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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初初盯着他吃,嘴里还有甜滋滋的味道,忍不住边喂边咽口水,闫温茂有点无奈,又觉得好笑。
模模糊糊地记得,幼年时家里被大官派人追杀,钱财散尽,凑钱只够买一碗粥,娘亲也是边咽口水,边喂给他吃,说自己不饿。
那是他生命中仅存的温暖,凭着这份回忆,熬过了许多难熬的日子。
入g0ng以後,便只有他伺候主子、捱打捱骂的份。手下人阿谀奉承夸得天花乱坠,唯独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
娘亲的手皮肤粗糙,与这只柔荑大不相同,动作却是一般地温柔,让闫温茂有些恍惚,随即又嘲笑自己:nV帝不往饭食里下毒便算好事,怎麽可能对他有什麽关怀?且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他吃完一勺洛初初便紧接着喂下一勺,循环往复,直到一碗甜羹吃完。
疼痛的身T似乎被甜羹抚慰,感觉轻松了些。
闫温茂心情复杂。
洛初初暗中给自己b了个大拇指,再接再厉地笑道:“闫大人,吃完饭不如休息一下吧?我的床还蛮软蛮大的。”
听闻此话,闫温茂差点把刚吃下去的甜羹喷出来,nV帝知道她自己在说什麽吗?如此虎狼之词,是谁教她的?
算着nV帝今年八月便十五岁了,莫非是动了春心……闫温茂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道:“陛下,奴才只是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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