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房间里共有二十二人,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周边装饰摆设无不华丽,脚下铺的地毯格外绵软,温度b春日更加暖和。
时怀山垂着头,在一群面首中毫不起眼,他刻意收敛气质,生怕自己在一群鹌鹑中成了惹眼的鹤。
枪打出头鸟,他不想还没报仇,就因为些许疏忽暴露了自己。
不知等了多久,当今洛国最有权势的太监才姗姗来迟。
听到一群太监谄媚的声音,时怀山心神激荡,拳头握紧又松开,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
“人都在这里了?”声音很淡漠,彷佛房间里的人对他来说与地上的虫子没有什麽差别。
他下令诛杀时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时,是否也是如此轻蔑的口吻?
时怀山定定看着地面,怕自己抬起头看到闫温茂,就会忍不住上去与他同归於尽。
闫温茂的脚步绕着面首们转一圈,“呵”了一声道:“画像的画师是年老T衰,老眼昏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