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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硬如铁，笑容将她武装的彻底。

        “当然，你当然可以杀我。”

        唐瓒指尖微颤，他觉得呼吸都不畅快了，心脏疼得他恨不得将它剜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裴姝儿之前看他的眼神，一直都是淡然的，或者鼓励的，温柔的。

        何时有这么冷漠的神色。

        他自嘲一笑，他要是真能下手，还用等到现在吗？

        他深深的闭了闭眼，猛地将手抽回。

        他朝着外面走去，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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