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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念犹豫道:“可,可是,孔子说了,在其位,谋其政……”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许佑汐果断道,“杜念,你想要别人信服你、追随你,就必须拿实打实的功绩说话。都察院年年都在招人,你说这些越来越聪明的后辈,是愿意追随一个仗着资历高,但是没多少本事的上级;还是个愿意追随一位即便处处碰壁,却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路子的人。”
杜念听完这番话,眉间郁色突然间消散了大半:“臣明白了。”
许佑汐这么多年始终没动过傅有行,主要是因为他,虽说有点自命清高,但是廉洁度非常高,在都察院呆着确实能发挥不小的检举作用。
如今,傅有行确实有点过分,但也没碰到许佑汐的底线,她就不可能自降身份,掺和底下臣子之间的斗争。
许佑汐看杜念的时候,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神情和杜致意的表情神奇地重合了。
时间可真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朝堂上渐渐开始涌现出一批懂思考、有能力的新人了……
想她刚登基的时候,朝堂上的几根‘顶梁柱’,平均年纪都在四五十岁左右了,这么多年过去,这些人现在基本上都是老的老,病的病。
许佑汐忍不住轻叹。
随着苗文正告老还乡,朝中不少人也动了类似的心思。
鲍长年身子骨硬朗,也有野心,多撑几年应该问题不大。他现在的目的很明确,权倾天下是别想了,但是争个‘千载名相’的美名,希望还是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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