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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兄,节哀顺变啊。”
吴良也不讲究,干脆就地坐在王庆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如此两人就这么坐着。
一个不停的唉声叹气,一个坐在旁边陪着唉声叹气。
良久之后。
“有才贤弟,你说现在我应当如何是好?”
王庆终于还是向前看了一步,将捉贼的事放到了一边,无奈的问道,“我父下葬之后再被人开棺,已是天大的不吉与不敬,我欲为父亲重新下葬,又恐遭贼人再惦记上,只怕再令我父不得安生,这要如何是好?”
“余年兄还要厚葬令尊?”
吴良转头问道。
“唉,王家虽已入不敷出,但父亲的下葬事宜却不敢怠慢,否则父亲去了下面没了好日子过,我死后如何还有颜面去见他老人家与各位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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