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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娘亲虽身怀六甲,但武功尚且不弱,身旁又有我爹派去的护卫,凶手若能伤到他,武功自是不俗。经过我调查之後,排除了几个以时间和地点来说不可能犯案之人,余下之人便是寥寥无几。这些人当中,还要擅长纯yAn掌,思来想去,那只剩下凌莫最为可能。」
「既是如此,你为何之前不说出来?」浪九鸦不解。
「虽然我早有起疑,但他们父子平日道貌岸然,行为举止看似正人君子,岂料表里不一,包藏祸心!直至你揭发凌战是叛徒,重燃我多年疑心,兼之沈云飞误打误撞替我解惑,这才让我更肯定凌莫是当年害我娘亲的凶手!」
浪九鸦好奇道:「沈云飞他如何助你,我怎不知晓此事?」
凌如月从怀里取出一件血衣,将其摊开,露出x口的五指焦印。他缓缓道:「当年凶手以纯yAn掌伤我娘亲,经我苦心多年追查,但凡懂得纯yAn掌之人,均被我网罗其掌印,逐一b对。令我匪夷所思的是,当中无一吻合,且凶手的掌印明显大上许多。若依常理推断,此人起码要九尺之高,综观金屋山庄上下,委实有人符合此身形,但他们多为年轻之辈,且不会纯yAn掌。」
「这与沈云飞有何关连?」浪九鸦纳闷道。
「前几日我虽未擂台现场,但彩儿会向我回报状况,当时我听闻沈云飞对上杨奉先,用上了天山冰蚕手套,顿时醍醐灌顶,立时解开我心中多年的疑惑!当初我一直以为凶手赤手空拳,沈云飞在擂台上的表现,让我察觉到凶手极有可能也同样戴着手套,这才使得掌印b寻常人大上许多。如今想来,这并非巧合,而是凶手故意为之,以此混淆他人。」
「那你为何不提早与我说?」浪九鸦心中有些不快。倘若凌如月早些说出此事,自己也许能帮上更多忙,不至於让她受到如此伤势。
「因为这终究只是我的猜测,直到他方才拿出手套,我才确认凶手必定是他!」凌如月嘴角溢血,苍白的悄脸上,露出悲愤之sE。
「想不到我藏了这麽久,居然还是被你这小ㄚ头给发现了,看来你隐忍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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