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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泥村这等落魄人家都没门锁,钟鸣的小院也仅是用树杈插住栏杆门而已。
抱着红木锦盒,斐大痴做了难,荷叶包和花名册十分碍事,鸣哥儿也没说如何处理,他不敢擅做主张,只能都抱着慢吞吞往外走。
由于怀中锦盒与荷叶包的缘故,痴肥少年跑不动,也走不快。
再路过孙老头家门时,被孙落莲逮个正着,她指着满脸大汗的斐大痴喊道“爷爷你看,是大痴,我刚才看他从外面回来,兴许路上见过钟哥哥。”
愁眉不展的孙老头打眼瞧到斐大痴,立刻露出笑脸,扯着嗓子喊道“大痴,过来,孙伯问你点事!”
心中焦急的斐大成置若罔闻,他故意转过脸去装作没听到,强行提起力气,拔腿就往前跑。
鸣哥儿可等着他拿宝贝去救命,怎么能在路上因些琐碎事耽误时间。
“这孩子,今日是发了甚么癔症,听不到吗?”
见痴肥少年没有回应,孙老头嘬着牙花子四处乱瞧,想在院子中找根木棍,好追上去教训这不听喝的混小子。
转头间孙老头看到屋中的贵人,顾及面子他又只能作罢,甩袖想要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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