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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隶连忙拱手问道:“伯楼主,我们还给您准备了庆功宴,您不留下休息一晚再走?”
此时伯年的身影已经化作流光,空中只传来他的一句话:“你师父不想见我,这晚宴不吃也罢,免得大家一肚子气还要互相客套,糟心!”
跟随着伯年,府中又升起几道流光,一同向北方飞去。
待到伯年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院子中的曾隶才吩咐众人散去,那庆功宴也不必也不必准备。
众弟子中,易崇天贼溜溜地等到众人散去,才悄悄跑到曾隶身旁,他低声问道:“师父,伯楼主的那尊法相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们见了还要行跪拜礼?”
易崇天是曾隶的亲传弟子,曾隶活了几百年,也曾收过两个亲传弟子,但都不是很随他心意。
唯有这个年纪轻轻,却很机谨,会察言观色的小家伙深得曾隶的欢心。
曾隶很是看重易崇天,所以这次边陲之行,曾隶才会选择在众弟子中,把他带出宫,精心栽培。
“此事说来话长,为师我也是听年岁比我长的师兄说过。”
招招手,曾隶将易崇天带进房中,点着了油灯,师徒二人才说起一段白玉京的陈年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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