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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巧退至一旁等着对方开口,李承诗却并不着急,随手拖了把椅子来招呼牧耘坐下。而牧耘闻言虽是颔了首,只是也迟迟没有落座。
李承诗明白她在想什麽,便也没再要求,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牧耘,你最近状态下滑得是不是有点严重?」
他话到此处却是一顿。
抿了抿唇,李承诗叹出声,「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成绩。」
这问题自他接手牧耘的学习档案後便时隐时现地浮上台面,身为班导师的他自然清楚牧耘家中情况,可就是如此才更不好cHa手。到底是别人的家务事,饶是他有教师身分为倚仗也无力介入太多;说得再现实点,Ga0不好还会因此吃上处分。
唉,难办啊。
「上课为什麽分心?」他问,一面在桌上资料堆里翻找。
「昨天复习不小心熬夜,有点困。」牧耘随口扯了谎,对於涂鸦一事只字不提。不是什麽大事,没有提及的必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低着头,语态温和谦顺,怎麽看都是乖巧的,「对不起老师,不会再有下次了。」
天知道就是这麽个乖学生竟还有让李承诗不眠不休连着烦恼三天三夜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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