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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m0了那么多螺狮存心馋我,还做得那么香,我半夜起来怎么忍得住?”
“都赖你!”
要不是这个人癞皮狗一样,粘着缠着,跟她做的时候故意吊着,拿这件事让她妥协。即便再清心寡yu,被连续吊了几晚她也没能把持。
“说话别使劲,鼻血还流么?”
“好像不流了…”
因为白络上火,两人被罚禁yu七天。
“谁规定的上火不能za啊!”
平时都是白络主动,施行这项折磨的自然是另一个人,倒不是真的清心寡yu,她不像白络,身T不好,白天劳累夜晚还要伺候人,根本吃不消,只是平时不好意思说,借这机会休整几天。
“求你了,好姐姐,不用那个也行,你m0m0我。”
大概是经期要到了,白络的需求b较旺盛,后几日缠她愈发紧,有次被逮到趁她睡着夹着她的手磨,身子缩在她怀里,夹得满身是汗,床板被她动的小声吱呀。最后是被闹醒的人帮了她一把,曲起手指照着她腿心顶了一下,怀里的人立马瑟缩着到了,cHa0水隔着布料满满浸Sh齐案眉的指尖。感受着那人0后的颤栗,手指微微扣弄便惹得娇躯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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