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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他好像掉进了万丈深渊当中,他从未想象过,自己能跟阮红玉站的这么近,所以,他此刻更像是从一个父亲变成了毛头少年,居然完全无法表达出任何事情。
阮红玉不知道叶知秋的心思,只当他在想着什么事,一时出了神,轻轻的笑了笑。
“人生若有风波又该如何,是不是也如这平静的江面上一样,内心如澜却又总要看起来波澜不惊?”
船下的浪花涌起,拍打着江岸和水中的船,好像在柔软的水波背后正暗藏着世上最坚韧也最强大的力量。
女子从来如水,柔软而坚韧,她们柔弱表面的背后往往都是藏在心底的惊涛骇浪。
阮红玉深深的叹了口气,甚至连她自己都快不记得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走出天香楼的范围了,要不是答应了虞晗要帮他们这个忙,恐怕也不会来到南城这个地方,这里跟她平时所见所闻有着极大的反差,可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样的地方她反而感到一种奇特的亲切感。
也许,在被反复拐骗最终送到天香楼之前,她就生长在如同南城这样的地方,只是那时候她年纪还很小,现在的印象也已经模糊不堪了。
……
船舱里狼藉一片,椅子和桌子也破碎成了一块块木板,到处都洒着已经腐烂的瓜果,味道可谓浓郁至极。
洛北不禁有些皱眉,眼前的这条花船里的模样又如何才能让人联想起花魁之夜那天,犹如鲜花盛放于水中的光景?
稍稍适应了那股味道之后,他们几人就开始在“破烂”的世界里寻找线索,大雨之夜,花船飘飘荡荡的来到南城前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疑的事,何况又怎么会如此凑巧的就遇到了南城惨案?而且包下花船的人还是隐藏在临安黑夜当中的
杀手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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