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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绝对看清那人面容了的！

        那道阴气裂口就是在他跟前被破开的，除非那人是透明的，不然他不可能没看清破开之人的面容！

        睁眼说瞎话！

        他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怎么不可能？”

        被数根铁链拴住的鬼魂看着来人，心中的轻蔑尽数展现在脸上。

        “谁规定我一定要看清，进入此处的每一个人的脸？这地方千百年不出现一个新面孔，谁会每天聚精会神盯着一切呢？”

        看向还想继续开口说些什么的来人，这只鬼魂接着说话。

        “你不会因为给这补给怨气上千年，就把我当成你养的看门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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