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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给上官弘也倒了一杯：“女儿死了，是父亲雇的杀手，她被埋在泥土里，可父亲却还在享乐。”

        “玉娘说，她不怕死，但要为女儿报仇，这是她活着的唯一目的。”

        上官弘问她：“所以你让玉娘用自己的命，拉丞相下水？”

        “不。”她举杯喝下，浓烈的酒味在口腔弥漫：“不是我让她这么做，是她自己选的，但是她这么做，我并不意外，复仇是她活着的念想，当念想结束了，她或许只想陪着女儿。”

        “我惋惜，但却不能阻止。”

        上官弘看着眼前眼眶微红的少女，一时间心中有些复杂。

        风叶说的这些话，都是真话。

        她擅于观察人心，玉娘的选择，并不在她意料之外，但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劝解。

        对她来说，如同行尸走肉的活着，她能提前见到自己的女儿，对她来说也是种解脱。

        两人闲聊了许久。

        她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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