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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途消耗,倘若是超过了一两三钱银子一担,棉条的价格就要上涨一些了。
涨价涨的倒不会太多,只是就怕东林党会在这个时候煽风点火,说蒸汽工厂卖的棉条,价格低廉只是暂时的,真正是想要把控顺天府的棉花价格。
只要把控了顺天府的棉花价格,就会把价格大涨上去,喝老百姓的血。
朱舜准备把宋老太爷请出来,让这位实业家的老供奉亲自出马,用最低的价钱买来大批量的棉花,尽量把成本控制在一两二钱银子一担。
朱舜还没走出京师大学堂的正房,曹文耀推着轮椅走了进来,他家的曹氏织布厂都快停产了,最近大兄曹文诏淘换损坏的甲胄武器,又需要大笔的银子。
换成一般人早就着急的嘴上冒泡了,他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会长莫慌,有人给咱们送棉条了。”
朱舜坐回官帽椅上,从雕纹茶几上拿起汝窑青花茶壶,给曹文耀倒了一杯岕片茶,打趣道:“谁这么好心。”
“难不成又是东林党。”
曹文耀坐在轮椅上,接过了这杯好茶,听到朱舜的打趣,以他不温不火的脾气竟是笑了:“会长难道会打卦测字不成,一猜就中。”
朱舜放下手里的汝窑青花茶杯,也是笑了,笑的有些无奈:“说吧,东林党又怎么算计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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