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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朱慈烺顺手一指,嗤笑道:“把他给孤拖出来。”
换成一般的官宦子弟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八股文大儒有半点不敬,陆军讲武堂学子们经过吕大器的宣讲,绝对忠于太子。
几名陆军讲武堂学子在文武百官愕然的神色里,真的把一位皇帝见了也要敬三分的八股文大儒拖到了太子朱慈烺面前。
不是押着,
是一脚踹翻,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拖到了太子朱慈烺面前。
太子朱慈烺看着按倒在金砖上拼命挣扎的八股文大儒,抬起沾染了鲜血的金线靴子,踩在了八股文大儒的脸上,冷笑道:“你给孤谈斯文。”
“宋老太爷把部家业捐出来赈灾的时候,你怎么不谈斯文。”
“孙传庭一介书生孤身杀敌的时候,你怎么不谈斯文。”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除了会纳小妾,无病呻吟的抨击时政,还会干什么!”
“还大儒,孤看你就是一个老蛀虫,有什么资格让老百姓敬称一句大儒。”
“一生行善的宋老太爷才有资格叫做大儒,孤身前往战场的孙传庭才有资格叫做大儒。”
太子朱慈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杀了一个文人,东林党勉强还能接受,把一位精通八股文的大儒踩在脚底下,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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