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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头到尾,她从未想过要用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但对于自己亲手所做的一切,她虽心有余悸,但却毫无印象,更不知如何解释。
那次之后,温城就提醒过她,她的心理可能出了某种问题。但两年来,除了那一次,这种情况再没有发生过。
怎么现在......
见她不愿相信,温城轻轻叹口气,避开那些医学上专用的术语,用她最明白的方式告诉她。
“小瓷,当年霍家和南家出事,是目睹整个过程的当事人之一。经历的那件事到底有多可怕,就会给造成多大的心里创伤。时间久了,这些创伤到了无法承受的时候,的心理很可能就会分裂出另一种人格,做出一些完无法控制,事后也完想不起来的事。这种行为,可能是潜意识里的保护,也可能是一种发泄。”
温城越说心里越沉,始终无法将“人格障碍”这样可怕的词汇用在这样美好的南慕瓷身上。
他直直地看着南慕瓷的眼睛,按住她肩膀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小瓷,我知道听得明白。明白之后就会更清楚,心里所有的症结,都在当年那件事,都在霍钦衍身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霍钦衍明明回来了,为什么就不能敞开心扉好好跟他谈谈,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
周围依旧缠绕着温暖的热气,可南慕瓷的心却一路沉到了地。
她没回答温城的问题,却有些自嘲地轻笑出声。
“瞧我这运气,总是能碰到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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