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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病房里都是浓烈的香水味。

        整个耳边都是那些个流里流气男人的污言秽语。

        可原本最应该出声的戎贺，却嘴角噙笑，一手撑在床头，侧身欣赏着眼前的一切，还冷不丁地张口吃下女人递来的苹果。

        俨然换了个人一般。

        不该是这样的。

        他压根不该认识这样的人，有这样的反应，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群男人围着，又是拍照，又是调-戏，却无动于衷。

        “拿开的手！”

        女孩骤然出声，冷冷地扫向跟前的男人，抬手猛地拍向对方的手机。

        啪。

        手机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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