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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最近有没有空……我……”
他的紧张和犹豫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楚潇很容易就接收到这个讯息,“哥,出什么事了吗?我最近不忙,你慢慢说。”
季衍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那棵树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的眼前,不停晃动,膝上感受到凉意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迟滞的泪水汹涌地从眼眶里不停地流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又问他:“哥,你的想法呢?”
“我……我……”铺天盖地的泪水淹没了他,季衍感到自己呼吸困难,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但楚潇已经从短暂的音节里接收到了他的回答。
“哥,你先缓一缓,不要哭伤了眼睛。你收拾好了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季衍拿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好,潇潇,你来的时候,停远一点,不要靠近小区,我记得附近有很多摄像头,我出去,你在外面,这件事先……先不要告诉姨妈。”
楚潇叹了口气,没拒绝他的请求,只道:“好,但是她迟早要知道的。”
“我知道,我把事情解决了,就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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