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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昱珩略微颔首,续道:“此前你在思过谷养伤,所以有桩事你可能不知,近来徽山来了不少客人,苏晴窗受伤后,奚家也来人了,姜家不愿与奚家结怨,你打伤他们家的人,多少该给个交代,明天一早,你就去孟春殿,跟奚家人与晴窗赔个不是吧。”
正这时,阵外一道剑诀打在匾额下的山石,剑阵乍破,风沙骤停,山道上传来一声叱喝:“你们在胡闹什么?!”
徽山规矩严苛,出入任何地方,都要用专门的牌符,否则解不了禁制。
在姜遇的残念中,除了姜瑕和徐知远是清晰的,其他许多日常的、琐碎的人与事都十分模糊。
姑娘递给她一块弟子牌,“你落下了这个,师父让我给你送来。”
阿织回身一看,来人是一个个头矮小,梳着团子发的姑娘。
会结阵纹的人,必定是修道一途的佼佼者,整个徽山,只有老太君能做到,连她父亲也不行。
原来是姜昱珩回来了。
姜木晗望着姜昱珩,怯怯地唤了一声:“阿爹……”
姜昱珩扫了一眼破碎的剑阵,冷声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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