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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霖这才发现他身上的箭羽已经没了,伤处也被包扎好了,而拔箭时他竟没印象,还不觉得痛,他是清醒过来才觉得身上痛。
“你刚才在我鼻子上捂的什么?”
“一点迷药。”云树满不在乎道。
“你这小混蛋,竟然敢给本将军用迷药!”
“只有一点罢了,不然拔箭时你早痛晕了。”
老军医忙道“许将军您现在可不能动怒。这位大夫的手法我也看了,确实精到。他说想来帮忙医治伤员,您拿主意吧,我先去忙了。”
眼见又下来一波伤员,老军医立不住,不等许霖回话,拔腿就跑了。
云端打来一盆水,云树也不摘手套,直接在盆中洗了手,那染满血迹的手套便洁白如初了。云河端来一盆,酒!许霖闻见了酒味,他眼看着云树又将手放进那盆中洗了。
手套也不摘,就在身前擎着两只手。
“你这是什么手套?好生奇怪!为什么血迹一洗就掉?为什么又要拿酒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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