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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继续擦拭，奶茶擦得很细致，一张湿巾擦完了扔到桌上，换一张再重头擦一遍……

        “奶茶啊……”

        半包湿巾都快用完了的时候，似睡非睡的段杉杉忽然开口了。

        “麽呀？”

        “那天晚上，亲了我……为什么，第二天态度就变了……变成，和从前一样了？”

        没有回答，奶茶定格了很久，段杉杉倒也没有催她，而是耐心地等候着，或者是……睡着了？

        “欧巴，喜欢我吗？”

        沉吟半响，奶茶柔声问道。

        这一回，轮到段杉杉宕机了，过了好久，他才嘟囔着说：“不知道……我不知道……或许，是喜欢的吧……呢？”

        “是吗？好吧，那么，我也，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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