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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希安不满意了，她一把挥开他搭在她额头上阻止毛巾跌下来的手，往他面前倾着身子，双眼直直地瞪着他看着，努力的作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来。

        他勾了勾唇，一点也不受她的威胁。

        “你不答应，那……”她拧着眉心想了好一阵，最后则是凶巴巴地说道，“我就要吻你了！这是……惩罚！怕不怕？”

        听罢，霍绍庭忍不住乐了。还有这样的惩罚？他倒是乐意接受！

        他微微低下头，努力与她的脑袋保持在同一个高度上，眉眼带笑地对她说道：“有点怕，不过……你想先惩罚哪里？”她好像还从没吻过他，而之前的那几次，也都是他主动，却没有哪一次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也许，这一次可以，哪怕她醉得厉害。

        他正想要拿出手机来拍照留个纪念，盛希安却突然推开了他，“你……想得美！”

        “……”

        ***

        余暮雨默默的坐在车里，久久都没有说话。她现在说不清楚自己的感受，好像很平静，又好像很愤怒，还有很多很多的迷惘。

        车内的气氛不算好，尤其是她的身上还不时地散发着盛希安吐在她身上的污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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