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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欢看着张宇光的灵魂波动，知道他到目前为止说的都是真话。

        任何事情其实都是这样的，第一道加工线，主要的生产环节，永远是获利最小的环节。

        真正的大头，其实都被中间的经销商给拿去了。

        要问张宇光为什么不自己产自己卖，直接卖给军方呢？

        很简单，他没有这方面的人脉，不认识人，人家收都不收你的东西，再好也没用。

        这种现象在仙域，地球和劫窟之中都有，最上界也不例外，可能得算是人类的传统艺能了吧。

        王小红却是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能理解，人类怎么就这么许多的弯弯绕呢？

        她好奇道：“军队要是直接下单子，给张叔叔这边买，不是还能省下不少钱吗？”

        得，她倒是客气，直接就叫上张叔叔了。

        张宇光表情尴尬，王欢道：“你懂个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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