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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真的？”

        “认真的。”南凰恳切地说，“大舅，我知道我和妈妈离开谢家已久，你们不信我也情有可原，但是……”

        “我信你。”谢玉砀打断了南凰的话，忽而笑道，“与其说信你，不如说渴望这五成的成功率。”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毫无知觉的腿。“南凰，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南凰道：“会和现在一样。”

        谢玉砀抬起头来看着她，笑着说：“如果不会变得更差，那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南凰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大舅信我，我便会全力以赴一试。不过，通经活脉的整个过程，不能用麻药，会有些痛苦。大舅需要忍耐。”

        “嗯，没事。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用顾忌这个。”

        南凰道：“我已经让人将汗蒸房打开了，汗蒸房的高温有利于通经活络，我们去那里进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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