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历朝历代,岭南从来都是“化外之地”,人畜不蕃,莫说是万里荒芜,当地的人更是尚未开化,日日与草虫为伍,犹如蛮夷,更何况那里常年处于瘴气之下,长期在那里落居,轻则患重病,重则早亡,何曾有过好下场?
他一旦被迁往那里任职,又与死何异?
顾敬昭此刻的畏惧渐渐化去,而恨意就像是干草上的火苗,却是烧的越来越旺,渐渐蔓延开来。
“我的能力何尝不比大哥,难道只有大哥是您的儿子,我们便是您手中一枚随意可弃的废子吗?”
顾敬昭怒目圆睁,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狠狠地挣着身子站立起来,目光直直地看向面前的顾正德。
“今日造成的一切,何尝没有您的过错,若非您一意培养大哥,全然忽略我们,如此厚此薄彼,又如何会这般,难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该是父亲您吗!”
“啪——”
顾敬昭冲天的怒吼被一记响亮而凌厉的耳光给生生止住,顾正德渐渐站起身来,将窗外暗沉的光芒遮挡的只落下一片幽暗的阴影。
傅老太太已经惊在一旁,害怕的看着眼前的顾正德,她很明白,极少发怒的顾正德,此刻是真的愤怒了,此刻连她都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来。
当顾敬昭看到近在咫尺的父亲眼中那难掩的雷霆之怒,就像是一簇簇幽蓝的火苗,让人觉得压抑和害怕,让他一时连脸上的疼意都忘得干干净净。
“同样为兄长,你大哥何曾亏欠过你们,而你,却是以这般阴毒的手段谋害自己的兄长,嫁祸给自己的亲弟弟,到了如今,还将一切都推脱于我这个为父的身上,不仁不义,不忠不孝,我顾家若是有你这样的儿子,早晚会被你给连累到家宅尽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