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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是这样的人,才没有萧衍那么可怕。
可这一次,萧康当真是做过头了。
“相比于二叔,萧衍才是更要小心之人。”
萧译眉头微微一皱,声音渐渐压低道:“我有几分预感,只怕二叔陡然对我们陡然下死手,与萧衍脱不了干系。”
“那淮王,你欲怎么办。”
听到顾砚龄的问询,萧译眉头稍稍松缓了几分,随即缓缓道:“奉县一切都预备好了,等到二叔去了辽东,无暇顾及奉县之时,再将一切连根拔起便结束了。”
顾砚龄闻此便明白了,既然要放长线,便没必要在此时打草惊蛇,只需要麻痹对方便好。
待到萧康去了辽东,所有的势力便离开了京陵,奉县势必是提防最薄弱之时,只要趁此时将一切大白天下,待到萧康反应过来,便为时已晚了。
即便萧康在军中有威望,一个谋权篡位,大逆不道的叛贼谁又敢依附?
只怕萧康等不到风光回朝,便要被槛送京师,等候宣判了。
“所以此次回辽东,是削弱郭慎宗的兵权,由你二叔与长兄脱颖而出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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