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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伤口似乎已经处理过了,但是仍然有血透出纱布。
唐善清自然知道自己刺得有多深,心中难免懊恼自己没有刺的在准,再深一点。
顿了顿,唐善清想动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连动都动不了,不由咬牙看向骆吉文,却见对方苍白的脸上还挂着一个欠扁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一如继往的冰冷,更是怒道:“你真卑鄙无耻,小人。”
骆吉文不以为然,伸手扶着自己的伤口,道:“彼此彼此,与你相比,我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那时若不是自己反映够快,已经见了阎罗王了。
这个丫头真不是一般的狠,自己这是第二次栽在她手里了。
他这个人也是相当记仇的。
唐善清咬了咬唇,压下胸口翻腾的怒意,道:“你可知道,我现在在你手里,而宇文西建和我大哥二哥他们眼见我刺伤了你,你身边没有其他人保护,你觉得追杀你的人会有多少。”
想必是伤口太过严重,骆吉文疲惫的闭上眼睛,声音也很低:“不会少,所以我得带着你藏起来。”
唐善清愣住,没想到这厮无耻到这个地步。
拉着车的是一个砍柴人,骆吉文跟他说自己和唐善清是做生意的夫妻,唐善清得了重病全身瘫痪,本是要带她去找大夫,却不想走在路上遇到了劫匪,把什么都给抢了,骆吉文自己还被劫匪打成了重伤。
骆吉文说的时候十分诚恳,面色认真,而且骆吉文和唐善清的穿着虽然破烂了,却也看的出不是一般人家能穿的起得,再加上砍柴人住的地方是深山老林,也是个老实人,更没有那么多心眼,便相信了。
听守之后,唐善清觉得骆吉文编故事的本事,跟他的为人一样,都够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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