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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双手砸在铁索上,鲜血顿时将锈迹掩盖,大门却不曾有丝毫松动。
不知道多少次后,宁缺的双手只剩下血肉碎片附属在那森冷白骨上。
他很痛,这种痛不是麻木,不会使他昏迷。他不知道天下最大的痛苦是怎样,但他知道凌迟处死,千刀万剐怕也不外如是。
他是梳碧湖砍柴人,他叫宁缺,他无法修行却不甘天命,他抬起手又一次砸在那锈迹斑驳的铁锁上。
疼痛使得他冷汗肆意乱流,链接着白骨和经络肌肉终于断开,白骨失去依靠瞬间散落。
咔嚓~
像是某种讯号,突然间那个锁开了,那道门动了!
宁缺看着门外的荒芜,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是在大唐还是在荒原,亦或是院试失败回到了渭城?可是,桑桑呢?
闭上眼,依靠身体去感受世界,他想因此来做出判断。
再睁眼,宁却看到了相同的一幕,一间石室,一把破锁,一道石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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