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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知玉瞥了眼陈长生,眼眸中似是有些难明的意味,这才出声道:“看不出来,你这出门一遭,倒是变得精明许多。”
话罢,年知玉率先前行,陈长生郝运二人紧跟其后。
“不论她们是何想法,若是一年之内,徐家或是南溪斋若还是如此,可莫要怪师姐不顾情面。毕竟,此事事关我书院脸面。”
陈长生沉默以对,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此事确实不是他一人之事,至于说他和徐有容未曾蒙面便可能要结为夫妇,打内心里陈长生自然有些抵触。
事实上,他此行南方,去南溪斋之时,亦是并未将婚书一事放在心上,更不可能拿出婚书,以徐有容未婚之夫的名义前去拜访。
在陈长生心中,这个徐有容尽管声名在外,但毕竟未曾蒙面,二人之间脾性、长相等,都处于一无所知的境地,故而,他从内心深处自是有些抵触。
只是,诚如年知玉所说,此事事关书院脸面,早已不是他一人之事,他亦是深深明白此中道理,故而,即使内心很不满,也并未有过退婚的念头。
事实上,陈长生原本打算,是希望将一切交给时间,待几年后,徐有容回家,此事便自然有了结论,可现如今来看,年知玉显然不打算让此事拖延下去。
毕竟,在大师姐眼中,自己这个师弟和书院的面子,要远远高于一切。尤其是近些年来,外界多有徐有容和秋山君的传言入耳时,师姐便会面色阴沉,杀气迸发。
想到这里,陈长生便在叹息之时,又心生好感,毕竟,被人关心的感觉,着实很让人觉得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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