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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绾绾的祖父是正五品的官员,本也不需如此小心讨好他人,但她有个不成器的父亲,得了个从八品的差事还敢到处惹是生非,逼得孙绾绾时不时得要出来与别家小姐联络感情。
“不说她了,刚刚说起那郡主,她如此作为,镇北王没有说她吗?”
“那倒是没有听说了,不过她如此行事,定是要被好好管教一通的。”陈静兰揣测道“说不定第二天就被禁足在院子里罚抄《女诫》了!”
“啊!”众人掩唇惊呼,显然是都受过这罪。又见众人反应与自己一致,便又一齐笑开,渐渐将话题扯到了别处。
而被猜测被禁足在家抄《女诫》的钟撰玉,这几天日日骑着她的遮天在军营外面放风,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郡主,您怎寻了这匹马,这马虽好,却过于瘦弱了一些。”
跟着钟撰玉跑了好几天的鸿爪终于问出了他憋了很久的疑问。
钟撰玉站在风口,寒风拂来将她的发丝吹乱。
她伸手拍了拍遮天的马脖子,笑得一脸温柔“遮天只是先天不足罢了,多养个几年会好的。”
似是回应她,遮天也亲昵的往她手上蹭。虽才相处几天,一人一马却像多年的搭档一般默契十足。
“真好啊。”鸿爪忍不住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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