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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秦白瑞笑了笑“我怎么说也是骠骑将军的遗孤,他们不敢对我用刑。”
钟撰玉“……遗孤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差不多啦!”秦白瑞挠了挠头,伸出腿示范着朝铁栏杆踢去“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我气不过,结果没想到这栏杆是实铁啊,只踹了一下就扭到脚踝了!”
钟撰玉……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沉默片刻,钟撰玉问道“这里伙食很差吗?”
这倒是个废话了,牢狱里的伙食能有多好?不给馊饭馊菜就不错了,但秦白瑞说到这个就来劲了,愤愤不平道“太差了!那个菜都是凉的!每天只有两个馒头配咸菜。”
“……那还真是苦了你了。”钟撰玉拍了拍他的肩,转移话题道“那他们有再审问你什么吗?”
“没有。”秦白瑞脸上一垮“他们把我关进来了以后就没有理我了,肖直清那鳖孙不会是想把我饿死在这里吧。”
“他不会,也不敢。”钟撰玉安慰道“那你告诉我,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没有。”秦白瑞斩钉截铁地答道“我最近一直都在太学念书,成绩差也不乱跑,能得罪什么人?若说有那也是夫子了,他上次说我写的经意狗屁不通来着……”
原来夫子都那么不容易……钟撰玉为夫子掬一把辛酸泪。
“那你最近有没有新认识的人?或者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比如那个啥苗,你的随从胳膊肘这么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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