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个名字念出来的时候，操场上甚至响起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抽气声。

        苏清浅站在林晓曦斜后方不远的位置。她没有低头，而是仰着脸，看向主席台的方向，又或者说，她的目光是涣散的，穿过了主席台，穿过了铅灰色的天空，看向了某个虚无的、不存在的地方。她的脸色比林晓曦更白，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的苍白，像上好的白瓷，轻轻一碰就会碎裂。那双原本清澈疏离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空洞得像两个被挖空的深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彻底的荒芜。

        她的校服穿得整整齐齐，拉链拉到顶，领子竖着，遮住了小半张脸，也遮住了她脖子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青紫指痕。双手插在校服外套的口袋里，站姿……谈不上站姿，她只是立在那里，像一根被强行插进土里的、失去生命力的木桩。

        这一周，对她而言，不是一周，是一个被无限拉长的、永无止境的噩梦的延续。身体的疼痛在缓慢消退，但另一种东西，一种更深、更黑暗、更粘稠的东西，却像墨汁滴入清水，彻底污染了她的整个灵魂。她不再照镜子，不再整理头发，不再在意自己的仪容是否“得体”。上课时，她看着黑板，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老师的嘴巴在动，粉笔在黑板上划出白色的痕迹，同学们在记笔记，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无声的默剧。她感觉自己悬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下面那个名叫“苏清浅”的躯壳，看着她行尸走肉般地活着，看着她考试时面对着几乎空白的试卷，看着她在收卷铃响时，平静地交上那份注定会带来毁灭性结果的答卷。

        班级第四十五名。倒数第一。

        这个结果，甚至没有在她心里激起太大的波澜。似乎……本该如此。她那点可怜的、用清冷外壳小心包裹着的骄傲和自尊，早就在那个下午，被彻底碾碎了，踩烂了，和那些精液、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变成了地板上最肮脏的污渍。倒数第一？那又怎样呢？还有什么，能比那间办公室，比那张冰冷的办公桌，比那双粗暴地探入她身体最深处、将她彻底撕开的手，更让她觉得……毁灭呢？

        “原班级排名第十五，本次月考排名第四十五，退步三十名。应受藤条惩戒三百下。”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宣读一组与己无关的数字，“同时，根据补充规定，考试位列班级倒数第一者，需额外追加藤条惩戒二百下，以警示其对自身、对集体的极端不负责任。”

        “综上，苏清浅，应受藤条惩戒，合计五百下。”

        “五百下。”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顿了顿，目光落在台下那两个身影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