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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侍从,从高肃手中接过银杯,但却没再像以往那样退下。
在犹豫再三之后,他刚想开口,却被高肃直接出声打断……
“这件事,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你不用再说。”
说到这里,高肃深吸了一口气。
“自那之后,已经过去多少年了?我都快要记不清了,但我知道的是,那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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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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