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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当初他拦着她奔向尘灵的那颗心，如果他能早些告知她自己是爱她的，甚至当初他下手杀了尘灵，那么她也不会被情字伤的那么重。

        如果不是当初，他们两个恐怕早就在一起了吧？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离冥将手中的莲花一瓣一瓣的摘下，心中一时波涛汹涌，甚至想立刻将妖子荩带走，不让她知道尘灵的下落。

        更甚者，他可以施术法将妖子荩心中关于尘灵的那段抹去……

        只不过，这样确实自私了些。

        这样残忍的事情，离冥做不来。

        当初魔界大乱时，他可以令三军屠城，当时满城都是杀戮和鲜血，他这等决绝残忍的事情都做过，可唯独到了妖子荩身上，即使那残忍是善意的，他却依旧要犹豫。

        妖子荩是他的克星，从那个小婴儿开始，他就被她掳走了全部的精力，甚至于后来掠走了他的心。

        感情这东西，真的不是一字半句能说清楚的，有的需要日久生情，有的却是一见钟情。

        离冥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情算是哪一种，反正他第一眼看到襁褓中的妖子荩之时，就隐隐觉得，自己以后的生命估计会和这个像肉团一样的孩子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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