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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北羡的手缓缓松开，眉心紧皱，像是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慕天临走到他身边，唇角一勾，用极轻的声音道：“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你们缘分已尽。三年前，她就曾对我说过。今生来世，不复与你相见……

        帝北羡的身体在抖，就连呼吸都在抖。是愤怒，不，更多是害怕……

        “重灾区的百姓说她死了。身体被烧成了灰烬，灵魂消散，如何再见？”慕天临哽咽。其实他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天医阁的医师们，是你们亲眼看见的，还是你们亲手烧的！现在告诉他，是不是？告诉我！是不是？”他像是抓住最后一丝希望，问站着的凌照和蓁蓁，还有裘心莲。

        三人面面相觑，心下就知道瞒不住了。

        帝北羡猛地转头看向他们，他的双眸赤红，视线如冰雹般寒冷。

        “是！阁主死了。灯枯油尽而死。是她救了百姓，是她用自己的血和九刑交换，炼制出了解药……裘心莲有些说不下去。

        “小姐说，她有个心愿，死后能滋养出一片梨花园，所以我才……啊！”

        蓁蓁还未说完，她再次被帝北羡的手掌吸住，一股狂暴到毁天灭地的杀意已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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