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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罚,不足以严明军纪。
但怎么罚,罚到什么程度才既不影响他们兄弟情分,又能起到该起的作用,就成了摆在康熙面前的难题。
眼见着大军即将进京,他这还没琢磨出个章程来,可不就越发毛焦火燥?
尤其他之前才训斥了贵妃,叫她好生管束后宫,乾清宫不是邀宠献媚之地,转身就又有胆大包天的明知故犯?
康熙脸上一沉,刚要叫梁九功着人将那不晓事儿的叉出去,再传口谕训诫一遍。
结果那奴才就笑呵呵打了个千儿:“万岁爷,非是奴才自作主张。而是今儿这人啊,有点特别,奴才万万不敢擅专。”
“哦?”康熙挑眉,似笑非笑地睇了他一眼:“你这老货倒是说说看,外面所来何人啊!”
梁九功恭声回禀:“回万岁爷的话,是和硕温宪公主还有她身边那四个以草药为名的宫女。公主听说您最近心绪欠佳,不思饮食。特特着御厨做了几道菜,给您献宝呢!”
“奴才本也说万岁爷您忙着,怕是无暇得见。但公主说她献的不仅仅是吃食,还是真正的宝。您见了啊,保准儿转忧为喜。奴才这才斗胆回禀,问问万岁爷您的意思。”
搏的,就是温宪公主在万岁爷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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