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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云诚手插在口袋里，斜靠在办公桌边上，似笑非笑。

        “怎么？顾总监，贺总问你话呢，你聋了？”

        顾为一脸惶恐，“不，不是，小贺总，我，我不知道，贺总，我从来没听过，什么叫乔一的，你，你可找人来问。

        咱们公司选人是有规则的，递到我手上的人，已经被经纪人筛好多遍了，要不，你找他们问问？”

        顾为从大学刚毕业起，就在贺氏工作，如今已经有20个年头，他伺候过三任君主，是名副其实的三朝元老。

        贺云霆上位不过4年，根基未稳，顾为一点也不担心，他敢把自己撸下去，毕竟，在他背后，还有副总给他撑腰。

        贺云霆微眯了眯眼睛。

        “没听过？”

        顾为非常肯定的点头，“贺总，我真没听过。”

        “那文加呢？也没听过？”

        顾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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