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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北去了？真的假的？”李歆询问。

        杨文月点了点头。

        目前，天下各处，都有军机处的部门成立。

        而唐衣他们作为上一任担任要职的人员，每到达一个地方，自然会有当地的部门记录下来，故而传送到军机处。

        如果有需要的话，甚至能够调出所在地的影像。

        “的确是向北去了，而且，江南那边还传来了几张照片，唐衣形色匆匆，直接路过了江南，速度很快。”

        “北边是什么方向？李昂所在地？”

        “对，李昂的家乡，就在那。”

        “我明白了。”

        见李歆这么说，杨文月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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