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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思来想去,曾静夫人看叶凡也是越发的顺眼起来。瞬间就没有了刚见面时的那种警惕感,马上就熟络了起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何况是找回了女儿。虽然这事还不能确定,但是种种细节都指向曾静夫人心中那个期许着答案。
第二天,当学士府里的丫鬟和粗使婆子发现,管家领着一个肤色黝黑的侍女打扮的人往后园走时,惊讶的下巴都快贴着地了。
后园那是主母的住处,这大学士早年间家事不宁。曾经的清河郡霸道的主母曾抛了那还是小妾的现主母的孩子,还差点逼死现主母。
这事不知怎么的吹到了皇后娘娘的耳朵里,皇后大怒,一天连续三次派人斥责曾静。曾静原本容忍那清河郡的霸道女人也是畏惧与她娘家人的权势。
而如今,皇后问责。曾静也是一个狠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那毒妇给休了。
因此那曾静对于现在的夫子心里总是有一份愧疚,即使曾静夫人早已表示不再会想那些事情,曾静不能释怀。
曾静至此之后,只有一个正妻,从未提过娶妻是事情,就连曾静夫人提起也会被曾静敷衍着打断拒绝。有些事情,曾静夫人可以当做过去,曾静不行。
能做到大学士这个地位,若是不能体谅人心,光靠自己妻子与皇后的关系是远远不够的。对于自己妻子而言,他明白,妾几乎成了妻子一个不能隐喻的疼。
曾静对于妻子总是言听计从,他只知道妻子在宴会上看中了一个黝黑的小侍女,却不知道妻子已经把这个小侍女和她的阿兄给请到了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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