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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皮又想起了曾经叶凡在后山求突破时的情景,那半夜恐怖的歌声,简直恐怖如斯。至今想起那段时间被叶凡歌声支配的恐惧感便是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知足吧,我说。”宁缺说道:“若是他半夜唱歌,你我都不要想着安生。”
“你也知道二师兄最注重伦理纲常,若是被他听见你在这评论小师叔,又不知道该要怎么重罚你了。”
“唉二师兄那是欺软怕硬,上次叶凡还在他的面前与老师吵架,什么污言秽语都冒了出来,结果呢二师兄装聋和失忆,愣是一副不知道的模样。”
“毕竟是二师兄,师兄,你不平又能怎么样呢”
两人说到这竟是齐齐叹了一口气,人比人,气死人。叶凡的辈分足足大了他们一辈,即使是君陌在叶凡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
忽然间,宁缺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那年春天,他在长安城里刀斩念师颜肃卿,身受重伤,浑身是血倒卧朱雀大街,引动朱雀神符侵袭身体,大黑伞护主,最后艰难来到书院,已是奄奄一息。
他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却没有料到醒来时所受的重伤竟神奇般的好了,更神奇的是体内的雪山气海完成了一次重筑。
对于这件事情,宁缺一直无法忘怀。当时出现在旧的便是余帘和陈皮皮,那时候还不是三师姐的余帘只给了他一碗清水两个馒头,自然没有办法治好伤,所以最终的怀疑对象便指向了陈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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