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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被关文姝不耐烦打断：“谁管你们知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现在这样，还要多谢你们母子俩了！”她鼓着气爬了起来，不管身后的母子两个，踉跄着朝着战场走过去。

        后方的言柔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方仁将她抱在怀里，看她气息微弱，声音沙哑道：“你别多想……”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的，害了别人的命……我心心念念的言巫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不该是这样啊……”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到了最后，已经是一串血泪。

        眼前的光影闪过，她隐约看到了年轻的自己，那么自信满满的下山，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星石体。然而时光磨平了她的耐心和希望，直到她遇到那个人，犯了大错，被剥夺圣女的身份，赶出了长白山。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想再次回到这里，带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孩子，满以为等待着自己的是谅解，却没想到是更大的悔恨。

        她隐约觉得自己要离开，努力抓住方仁的手，虚弱道：“孩子，他们是为我上山的，不能留在这里，你带他们离开，这是我最后给你的东西。”

        她把属于言巫的眼睛给了方仁，她已经老朽了，没有力量了，希望她的孩子用这双眼睛代替她纠正过错。

        方仁抱紧了怀里逐渐冰冷的身体，替她阖上空洞的眸子，然后抚平她鬓角的碎发：“你放心，我会按照你说的，带他们离开。既然你喜欢这里，就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睡觉，没人会再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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