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从接下之前夏伦使用过的荆棘女皇那一招式后,珍就已经对于眼前疯狂猎人所拥有的魔力总量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如果她计算的不错,现在的夏伦已经是要达到一个强弩之末的程度了。
否则别的根本不用说,光是再来几招同样的荆棘女皇,她还能不能吃得消就将会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疯狂猎人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不知道他现在这种倾尽全力不顾一切的攻击一旦到了最后没有决出胜负,失去大部分反抗之力的他在自己面前将会就如同新生的婴儿一样只剩下被随意蹂躏的下场。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问题从刚才就从珍的心底升起,一直到现在她都有点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这一刻。
在珍冷淡却骤然间又凝实起来的目光注视中,那几乎占据了自己面前百分之八十空间的黑色绷带此时却突然间如被扎漏了气的皮球一样快速的缩了回去,好像正如她一直在预测的那因为无节制的魔力损耗而支撑不住了的一幕终于在此时上演了一般。
但是实际情况当然不是如此。
那在珍的面前回退的黑暗之潮并没有如之前那般溃散,而是像一个竖立起来的漩涡一样带着一股强烈的波动在珍的正前方空中迅速汇集在了一起,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到了一点上。
那一点就是漩涡的中央。而随着漩涡的不断缩小,珍也终于看清楚了那在中央的一点处所显露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一只被黑色绷带层层缠绕的拳头。
不过真正让珍心中剧烈一动的却并不是它,而是在它后面那道隐隐显露出的高大的影子。
黑色披风,单扣礼服,高沿礼帽,以及那在帽檐下面只要让人看过一遍就终生难忘的被黑色绷带层层缠绕完全没有任何五官的面部,令珍的汗毛瞬间根根竖立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