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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有点儿漏气,这一戳,就软了下去。
“律白,大概五岁了吧。”江渔抱不住了,他把宋律白弄到小板凳上坐好。
他太矮了,两条莲藕似的小短腿,和地面保持着七八厘米的高度,晃悠着。
“琴姐,我想给他买两套衣服,价格控制在两百块之内行吗?”江渔和原主一样,不会砍价,但他嘴巴甜,长相乖巧。
一撒娇,老板娘就不行了。
两个人在摊牌那会儿已经交换了名字,趴在男人肩头的宋律白,尖尖的乳牙有些痒,他嗅着江渔身上的味道,听着他略重的喘息声。
热气突然涌上了脸,他舔了舔自己的唇,嗓子干渴。
江渔的血,一定很甜,血族对血的味道是很敏感的。
原主租房的地方离得市中心很远,需要花上一上两个多小时乘坐公交车,太浪费时间了,而且说不定还会晕车难受。
附近就有卖衣服的店铺,但只有一家婴幼儿的服装店,物依稀为啥,所以哪儿的东西普遍要比网购上的贵上一点儿。
等快递至少要等个三四天,在此期间,宋律白总不能不穿衣服,整天在家遛着小鸟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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