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恩,没什么,你不是去打仗,当然打仗你倒是不怕。去议会只是让你、安德鲁、我的女婿、勇敢的山岳将军在公众场合接受全体议员们的祝贺。要知道不仅仅巴黎市民歌颂你,就连国民公会的议员们都无一例外称赞着你。”巴拉斯说道,语气中带着夸张自豪。
安德鲁听到导师的赞誉,脸色很平静,没有什么大的表情。经历过太多太多的吹捧,将军的脸皮怕是连针也扎不进去,加以时日,或许铅弹也将无可奈何。
没有过谦的废话,安德鲁却想起一件事情,突然问道:“包括保王党人?”
“毫不奇怪,议会里总能有一两个属于他们的人。”
“也是属于旧式贵族复辟者吧。”
“你如何明白的!”巴拉斯感到了惊讶。
“这不难想到,昨晚的谈话中,你已经隐含了这层意思。而且,”安德鲁停顿了一下,隔着车厢手指着驾车的马夫,继续说道:“巴黎的治安并不太好,参与谋杀的多为复辟份子。作为公安委员会的委员、国民公会的资深议员兼巴黎国民自卫军司令的巴拉斯,竟然敢在大街小巷中肆无忌惮的穿行,身边却只配备一个马夫,连起码的警卫都没有。更何况,现在马车上还有一个被所有贵族们所为痛恨的土伦屠夫在场。但出发后到现在的直觉告诉我自己,没有任何人在监视与跟踪我们。这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你的警觉性很高。”这是巴拉斯的赞扬。
“在军营里养成的习惯。”安德鲁淡淡的应答。
“政治上的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