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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发户,你昨天跑到德穆兰的家里,干什么去了?”
“送钱。”
“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坦白与诚实了。”
“哦,他是受丹东主席的影响。”
“错了,丹东是前任主席。”
“嘘!小声点,当心昨天拿你钱的家伙摇铃。”
平原党人那边,数个肥头大耳的家伙靠在一块,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几次因为音量过高,而招致他人的白眼。
巴拉斯与他的同志们也没闲着,塔利安与巴雷尔,正在耻笑着精神不振的弗雷德。
“弗雷德,伯爵夫人床上舒坦吗?”这是巴雷尔的怪声。
“当然舒坦了,弗雷德离开巴黎的那会儿,至少有3位好心的猛男在帮伯爵夫人压床,富歇到加来之前,也好象去过。”塔利安有些嫉妒,因为他的情人卡芭露丝,一位侯爵夫人被公安委员会下属的革命法庭关押在监狱里,不让自己接近。
“这是恶毒的攻击!”弗雷德嘀咕了一声,心有不满地转身求救于巴拉斯:“嘿,委员同志,为何不帮我说话。还有你,我的将军,你们间的好事还是本人撮合的,个个都望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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