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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虏了?”
“也没。”
“那是逃跑了?”
“也不是。”
“那是怎么了,少校,快说!”桑切斯公爵再一次咆哮起来,如同一只受伤的怒狮。
“事实上,就在前天,达可蒙将军就主动派人送来降表给安德鲁司令官,申明将率领部下迎接法国解放者,不,是法国军队的到来。”罗克少校显然也看过降表,在背诵的过程中居然也将法国人视为“解放者”,只是到了最后才匆忙改口掩饰。
桑切斯公爵惊呆了,他不愿意承认副官所叙述的事实,至于副官的口误,老公爵无暇顾忌,或是根本没在意。
“英勇的达可蒙将军就成了懦夫,胆小鬼,可耻的叛徒!”桑切斯公爵歇斯底里地发狂起来,抓起手边的拐杖朝着天空不断挥舞着。一旁的副官只是呆望着老人,一句安慰性质的话也不敢说出来,事实上任何话语也不再管用,倒是让老公爵独自发泄一番,或许能稍稍解除内心的苦痛。安德鲁也挥挥手,让闻讯赶到十多名宪兵纷纷退下,他们隐蔽在四周是听到老人的愤怒声,才跳出来查看虚实。
直到10分钟后,持续怒吼的老人终于累了,停止了体现在面容与手脚上的无限愤怒,垂下高贵的头颅,瘫坐在躺椅上,接受事实之后的面前则是老泪横流。他知道锡古恩萨要塞的失守,就意味着法国人打开了进军马德里的门户。而现在的马德里,西班牙的权力核心仅有数千老弱残兵在拱卫首都,根本经受不起法国人猛烈火炮的袭击,马德里的陷落只是迟到的问题。
一想到自己为之捍卫一生的神圣国土就如此轻松,如此轻松地送给了法国人,送给了眼前的邪恶年轻人,桑切斯公爵的内心泛起一阵阵剧痛。痛不在肉体,而在内心深处。既是对自己保卫国家失职的痛心,也是对那些无耻叛徒们的愤恨,更是对得意洋洋侵略者的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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