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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桑虚弱地靠在他的怀里，说道：“我们以后去哪里？”

        宁缺说道：“当然是回书院。”

        桑桑的身体微缩。显得有些不安，说道：“可是我很担心。”

        宁缺微微皱眉问道：“伱担心什么？”

        “书院是想替我治病，但如果我的病真是冥王留下的记号。怎么治得好？我能感觉到，这株菩提树下残留的佛性，对我没有什么帮助。”

        桑桑有些难过说道：“伱有没有想过，如果直到最后书院都治不好我的病，世界马上便要因为我而毁灭，那时候该怎么办？”

        宁缺沉默片刻后说道：“我说过我不在乎。”

        桑桑低声说道：“但夫子和师兄们也会像伱一样不在乎吗？”

        宁缺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很清楚老师和二位师兄，确实是想治好桑桑的病。但如果真治不好，难道他们真能眼睁睁看着冥界入侵？

        桑桑抬起头，看着他认真说道：“宁缺。伱有没有想过。我们自杀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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