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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可不能大了,就这么大。”
“要烤的……就你们最拿手的那种烤法。”
……
……
宁缺再次无言,他哪里能想到。夫子的交流方式就是这样。
夫子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说道:“我一直在说,世上没有无所不能的人,就算是我,也不能通晓世间一切语言,但那又算什么?语言本来就是雕虫小技,你只要会比划,到哪里都饿不死,到哪里都能找着好吃的。”
宁缺知道要和老师讲道理。那是一种极其自虐的念头,于是他很坚定地放弃,问出自已的疑惑:“这个小部落属于哪个王庭管?”
夫子说道:“不属于任何王庭,这些牧民千年以来,始终在这片苦寒之地游牧,不与外界交流,日子虽然过的苦些。倒也清静。”
宁缺说道:“只有这么些人,按道理很难繁衍下去。”
夫子说道:“当年屠夫在这里躲过一段时间,应该是传了这些牧民某种秘法。”
宁缺听夫子说过屠夫酒徒这两个人,闻言微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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