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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说道:“看来是个小国,而且不怎么出名。”
夫子不悦道:“那是你自已不学无术,一本史籍都没看过,你要问后山里那些师兄师姐,谁不知道当年的鲁国?”
宁缺发现向来最擅长溜须拍马的自已今天竟连续犯了两个错误。
首先是忘了替老师把胡须上沾着的食物碎屑擦干净,紧接着又没听明白,老师既然此时提到鲁国,想必他与鲁国之间大有关系,自已随口一句话,就像是一巴掌险些打到老师脸上。于是他赶紧道歉。
夫子不再理他,望着已经不复存在的故国,说道:“我生在鲁国……”。
宁缺心想,果然是故国情怀不容侵犯。
夫子又说道:“我是一个很普通的晨……”。
宁缺心想,您这句话等于是把全天下的人都扇了一记耳光。
夫子不清楚这个学生在心里一直不停补着台词,继续说道:“本来就是普通人,所以我像普通人一样,自幼读书,明理,然后考试,很辛苦地做了一个官员,不料刚审了一个案子,便得罪了权贵,被迫辞官。”
宁缺好奇问道:“什么样的案子?”
夫子简单说了几句,看神情,明显对当年之事犹觉愤愤不平。
“就这么直接把那人的头砍了?您有证据吗?”宁缺小心翼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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