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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令熊初墨有些不解的是,她的眼神还是那般的漠然。
修道如痴,难道真的能痴狂到无视生死?
下一刻,熊初墨才明白叶红鱼为什么如此平静。
因为她不会让他的手掌像当年那样,如此轻易地落在自己的身体上。
她的右肩上绽开一道伤口,就如身躯上别的地方一样,鲜血淋漓,裁决神袍四裂,然而就在血水之下,在伤口深处,有金线闪耀。
这根金线,这些金线,便是她与普通修行者最大的区别——修行界无数强者,她和宁缺是真正的异类,他们是真正的狠人。
她修道如痴,痴者狂也,她没有痴狂到无视生死,但她痴狂到把自己的身体修成了一把剑,那才是她真正的道剑。
裁决神袍裂了。
剑鞘裂了。
她,这把剑,正式出鞘。
金线,美妙地弹起,曼妙地飞舞,轻轻柔柔来到熊初墨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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